岑晚道:“你缺心眼儿啊,跟我爸说干嘛?说了他又要问东问西的,各打五十大板,说我也有错之类的……单方面让麦导收拾他就行了。”
唐浚生脸上的淤青还没退干净,去片场给b组导演看了一眼。导演伸手按了一下,说:“不疼了吧?”
唐浚生感觉没那么疼了。导演说:“那就能上妆了,让化妆师给你拿粉底遮一下试试。没事就给你安排下午的场次。”
唐浚生答应了。上午九点多钟,化妆室没人了。唐浚生坐在椅子上,给化妆师打电话,把他从a组叫过来。对方说:“稍等哦,这边有点忙。”
唐浚生便坐在椅子上发呆,片刻闭上眼打起了盹。这时候他听见旁边的道具室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好像鞭子抽在人身上似的,其间夹杂着男人的闷哼。
唐浚生一怔,顿时想到了都市灵异怪谈、又或者是什么不可描述之调/教avi之类的东西。他好奇的不得了,悄悄朝那边走了过去。
道具室的门掩着,唐浚生探头看了一眼,见实际情况跟他想象的有些差距。
总导演拿着皮带往地上抽了一记,严厉地说:“你知道错了没有?”
麦峥贴墙站着,一个铁塔般的大汉,被他爸制的服服帖帖的,一脸憋屈的模样。
他低声道:“我昨晚酒喝多了,脑子不清醒。”
他爸觉得他态度又臭又硬的,根本没从内心里反省,怒道:“我看你清醒的很,你是不是活得太舒服了,飘得不知道姓什么了?”
麦峥有点烦躁,憋了半天,忍不住嘲道:“不是姓岑吗?咱们家都是靠他们家开工资养活的。您是他家的人,我自然是家生的奴才。做奴才的怎么能触怒主子呢?”
他爸气得不行,大怒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