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打着牌,岑晚断断续续地说了一些自己小时候的事,说他五岁上综艺走红,七岁开始拍电视。他的整个童年和少年时代都是在镜头前度过的,不但身材和脸蛋要按照大众喜欢的样子来塑造,说不定连大脑沟回都长成了镜头会喜欢的样子。
他说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唐浚生还是感觉到了一丝无可奈何。他看了他一眼,想安慰他几句。岑晚忽然把手里的牌一扔,笑道:“我赢了,拿钱来!”
唐浚生怀疑他跟两个助理串通了坑自己,要看另外两人的牌。岑晚一把捂住他的眼,说:“我赢了就是赢了,你就不要再挣扎了!”
唐浚生觉得越发有鬼了,一定要看个究竟。另外两个人已经把牌扔进了牌堆里,岑晚土拨鼠似地一阵刨,说:“牌洗好了。”
唐浚生无语了,说:“你这叫洗牌吗?你这是毁灭证据!”
两外两个助理笑得不行。唐浚生说:“还笑,你们跟别人玩也这么作弊?你俩是他的左右护法吗?”
女助理道:“我们没跟别人玩过牌。”
男助理道:“就是,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跟你一样好骗,下回可以试试。”
唐浚生:“……”
四个人打了五圈牌,唐浚生输了四次。他感觉太不公平了,一定有诈。
岑晚一直在笑,好像把作弊写在了脸上。打完最后一局,他看了眼表,晚上七点钟。他说:“我挣钱了,请你们吃晚饭。”
唐浚生立刻就答应了,好像要把输的钱吃回来一样。岑晚拿来酒店的菜单,让他们下了单。众人点了个披萨、四份牛排、还有蔬菜沙拉和鱼子酱炸虾球。
片刻菜送来了,岑晚付了钱。岑晚吃着虾球说:“你怎么都不带个助理?”
唐浚生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一时间被他问住了。他想了想说:“我不需要助理啊,我能料理自己的生活。”
岑晚道:“有助理多好,能帮你洗衣服做饭,还能陪你打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