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阳光照在温良玉的脸上,照得他雪白的小脸透白,他难受的皱起眉头,翻身瘫在床上揉了揉眼睛,慢慢的起床,洗漱打扮整齐出门,他要开始挥霍了。
林弘山过得犹如一潭死水,温良玉那边烈火烹油,丁田看三爷就像忘了温良玉这个人一样,可是赌坊这两天送到家里来的账单没人能忘,三爷看都不看一眼都付了,这一天天的,看得他一个奴才都心惊肉跳的。
吃过了饭,林弘山将自己整理打扮了一番,走出门有了一个新式青年人该有的模样,周劲松问去哪,林弘山打了一下手势。
丁田说:“去温良玉住的地方。”
温良玉的小助理刚刚来电说过,温良玉今天早上输了一大笔钱心情很不好,应该会在家里呆着不出去了。
到了温良玉的小公寓,林弘山一个人上楼,到了六楼瞧见那张门牌号,抬手敲门,指节在门扉上扣了三下,是清脆的闷响。
屋子里没有响动,过了一会门后传来一个隐约的声音:“谁啊?”
林弘山回答不了温良玉,他听温良玉的声音有点哑,不知道是喝酒了还是哭过了。
温良玉问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林弘山感受得到他还站在门后,一时沉默隔着门扉,过了良久,门锁咔嗒弹响,细微的一声像崩裂的火星,门轴转动,门缓缓打开。
握着门把的手白皙细瘦,过去总是瘦而饱满,不过几天就瘦得显单薄了,这只手的主人也这样,原本就是小小的瓜子脸,现在尖尖的下颌可谓瘦得过分。
林弘山过去一直觉得他孩子像,现在便成一个可怜的孩子了。
“你来干嘛?”温良玉上下打量他,带着警惕的紧张。
林弘山掏出本子,落笔。
来看看你。
温良玉看了看林弘山的眼睛,再看那一行字,在心底舒了一口气,他害怕林弘山是来嘲讽奚落他的。
他刚刚输了钱,输了一大笔,几乎可以说是全部,他刚看了一个别墅也不可能交接了,昨天赌运还很好,今天又突然全都没了,这猛起猛落的让他心力交瘁,饭也吃不下两口,心口发疼。
但面对哑巴他无所谓,过去他靠哑巴养,哑巴对他动手动脚让他害怕,现在他自己出来了,哑巴没道理对他动手动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