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满脸是血的他,说:“把你的家产全部捐给慈善机构,然后立刻离开山城市,以后我不想在这座城市再见到你。”
袁玫如蒙大赦,点头道:“是,是,我一定照办,一定照办。”说完,屁滚尿流地跑了。
我说:“去盯着他,他要是不老实,就让他吃点苦头。”
袁玫弯腰,行了一礼,说:“是,元女士,您放心,我一定办妥。”
我满意地点头,扔了一只玉瓶给他:“你的身体里有暗伤,把这个疗伤丹拿去吃掉,暗伤自会痊愈。”
袁玫大喜,立刻道:“多谢元女士!”
说完,欢天喜地地退了下去。
我再次看向地上的沈峰,沈峰又痛又吓,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起来似的,都是汗。
“怎么样,想清楚了没有?”我问,“这份文件你签不签?你要是不签,我就让你享受享受浑身又痛又痒的滋味,就像一万只蚂蚁在皮肤下面爬,你想挠,却挠不到,只会将自己的皮肤挠得血肉模糊。”
沈峰这次真的是吓尿了,裆下流出黄水,连忙点头道:“我签,我现在就签。”
我满意地伸出手,在他背上穴道一点,他像条死狗一样倒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还不来签字?”我慢条斯理地说,“看来你刚才是没有痛够,还想再试一试。”
“够了,够了,真的够了。”他立刻爬了起来,抓起笔,刷刷刷就在文件上面签了字。
我看着那歪歪扭扭的字迹,表示很满意。
对付这种人,只能以暴易暴,跟他好好说是没有用的。
我将文件收好,站起身,大步地朝着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