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清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明明是在夸你。”
我走过来,担心地说:“明黎,那楚江王掌管着寒冰地狱,其下又设十六小地狱,位高权重,你这么怼他……”
唐明黎嘴角勾起,说:“就算我不怼他,他也不会放过我。”
我愣了一下,愧疚地说:“明黎,对不起,都是我……”
他抓住我的双肩,说:“君瑶,既然下定了决心,就不要后悔,你这样瞻前顾后,将来也是会引来心魔的。”
我顿时醍醐灌顶,茅塞顿开,我们修道,修的是心,不求事事都做对,但求无愧于心。
心无挂碍,方可修成道心。
我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明黎。”
唐明黎有些欣慰,又说:“何况那楚江王乘着东岳大帝不在,为所欲为,也该被整治整治了。”
白宁清笑道:“说得好!唐家主不愧是正义之士,只是他是堪比地仙的十殿阎罗,你只是一个凡人,要如何整治?”
唐明黎露出一道神秘的笑容:“本山人自有妙计。”
第二天晚上,午夜很快到来,窦麟坐在二楼的卧室之中,房间四周是我花了一天时间,用特制朱砂所绘制的防御阵法。
连唐明黎都看呆了,几人都用惊讶的目光望着我,良久,唐明黎问我:“君瑶,这些……你在哪里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