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转身一脚踢在一个混混的脸上,将他踢得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一个脏兮兮的菜篓子里。
另外两个混混眼睛一瞪:“你特么还敢动手!”
说着就从后腰抽出一根钢管,朝我冲了过来。
不过是些泼皮无赖,我不到两招就将两人打趴下了,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半天都起不来。
围观群众全都惊了。
“天啊,你,你们看到了吗?那小哥会功夫的。”
“就是,你看那身段,那速度,那力度,一脚就能把人给踢晕,简直跟演电视剧似的。”
“长得又好看,又能打,这样好的小伙子哪里去找啊。”
“切,那又怎么样?男人要能挣钱才行,光长得好看又什么用?”
我看向小婉:“闹够了?”
“老公,你刚才好帅啊。”她抱着我的胳膊,胸口蹭来蹭去,我皱了皱眉。抽回手,道:“去买菜吧。”
“等等。”
我回过头,看见一个粗壮的男人叼着杆烟走了过来,他身后跟着两个混混,戴着一副墨镜,迈着八字步,一脸的嚣张。
“哟。不好,是斧头张。”有围观群众低声说。
另一个问:“斧头张是谁?我刚打工回来,不知道。”
“唉,斧头张是我们这一带有名的混混头子,据说曾经拜过一个武功高强的师父,学了几年功夫,非常能打。这十里八乡,都没有人能打得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