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晨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恐怕他是独自一人去闯那些大凶之地,想要得宝贝了吧。”

不出他所料,此时董金已经来到了庄园的东边,院子角落里有一个地下室入口,有四个平方米,入口处盖着门,那门是用两寸厚的钢铁做成。上面满是斑驳的铁锈。

铁门没有锁,董金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便用力掀开铁门,往里面看了看,里面黑漆漆一片,看不真切。

他鼓起勇气,纵身跳了下去,沿着楼梯往下走,用手电筒往里面一照,他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下面,看起来像个牢房!

里面比想象中还要大。看起来很有些年头了,两边全是牢房,牢门都半开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败的霉味儿。

董金的胆子不小,捉过的鬼物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此时却浑身发冷,后背上渗出一层冷汗,将他的衬衣都打湿了。

富贵险中求,拼了。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一把红色的小旗。

他是嵩山派的弟子,嵩山派精通阵法,他虽然是外门,却也学了不少真功夫。

他是在杂物间醒来的,立刻便找了一块大红色的布和一大把筷子,做了一些阵旗。

嘎吱

他推开了一扇牢房,里面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厕所,便池里黑漆漆的。看得人想吐。

他一间一间地看过去,每一间都差不多,到了左边第四间,门一开,他就看见墙上有密密麻麻的鲜红血字。

死,死。死,死。

墙上写满了“死”。

冷,刺骨的冷。

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