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将手从他的手中挣脱了出来。

他觉得手中一空,脸色微微有些哀伤。

张宏泰身边跟着两个师弟,他正在跟师弟说话,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们。

“芈风,我说过多少次了,现在是重要时刻,还有三天地宫就要打开了,不要去招惹崂山的人,你们偏偏不听。”张宏泰脸色阴沉。

那个名叫芈风的少年头上扎着一个道士发髻,低着头说:“大师兄,主要是他们太嚣张了,那个叫玉清的崂山道士,居然说您比不上他们大师兄玄清,还说您是清玄的手下败将,我气不过。才动手的。”

张宏泰道:“他说就让他说,我还能少一片耳朵不成?”

两个师弟都不说话了,但脸上都有些不甘心,张宏泰虽然表现得很豁达,但眼底也闪过了一抹怒意。三人与我们擦肩而过,走进了电梯。

我低声道:“看来崂山和茅山的矛盾越来越严重,只希望他们不要闹得不好收场才好。”

云麒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在房间里安顿好之后,我们到二楼的餐厅用餐。刚进门,就看见两伙人针锋相对地对峙着。

其中一方,自然是以张宏泰为首的茅山,另一方,自然是崂山。领头的也是个年轻人,三十多岁,模样英俊,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休闲西装,眼神却锋利如刀,在气势上与张宏泰不相上下。

我们淡定地选了个角落坐下,招呼服务员上菜。

那个服务员一脸的苦涩,脸上居然还有一个五指印,眼圈红红的,看上去有些可怜。

我脸色微沉,你们神仙打架,何苦为难一个小小的服务员,也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我点了几个小菜,给了那服务员一张百元小费,服务员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笑容。对我千恩万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