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到现在修心也没法适应这么外露的、滚烫的眼神……
似乎有什么要一触即发,然而碍于佛门清净,他们并没有继续留在了修心的小院子里,而是坐着缆车回到了荆晖在清水寺下置办的房产里。
修心知道这就是那个荆晖想要住着、守着他一辈子而买的房子,可没等他细看,荆晖就将他扑倒在了玄关的地毯上。
他们太急了,像是烧了一把火。这把火从玄关烧到了客厅、然后一路烧到了房间里。衣服被烧了、被褥被烧了、枕头也被不是烧了,独留两个人想把彼此一起烧成灰烬。
可是修心到底是水做的,在城门失火的危急时刻他还能掀起他仅存地理智拦住了荆晖:“嗯、不然还是算了吧,不要又累到你了。”
一盆凉水浇到了荆晖的头上,荆晖觉得自己一些奇怪的雄性尊严被挑拨了,他没有停下手上的探|索反而咬牙问修心:“什么叫又累到我?”
诚实的佛子没有撒谎,老实地在一声闷哼之后说出了自己有点偏差的认知:“不、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在上面很累吗?我、嗯……不想让你受累。”
虽然修心的心意是好的,但他的说辞让荆晖确认了他的雄性尊严确实受到了挑拨。他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那次以后修心总是拒绝和他走到最后一步。
荆晖或许是赌气的,他没有再说话、也没有解释他那天只是单纯地受凉感冒了,他只是开始用实际行动证明他到底会不会累。
他的证明时间很长,长到两个人都变得一塌糊涂,长到修心最后都带上了生理性的哭腔……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修心难得睡了个懒觉。等他终于迷迷糊糊地清醒来后,不需要再过多地解释,当他看到荆晖还能生龙活虎地站在床边照顾他时,极少使用互联网搜索功能的修心终于发现了原来网上搜索到的资料还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