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赌|场抓到她岂不是便宜她了?反正她拿不出钱又赖命一条,一死了之还痛快。”楚鸿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我已经趁着这段时间,把楚意和她所有的交易明细都整理好了。不日,我将以敲|诈勒|索的名义将她告上法|庭。虽然没有她拐卖楚辰的直接证据,但是她吃进楚家的每一分钱,我都要让她在牢里一分一分地偿还干净。”
“可是这些钱是我们给楚意的零花钱,楚意在法律上和我们依然是养子的关系,如果他出面作证,这些钱是他赠予姜素兰的,那么……”
“楚意他……”楚鸿先前拿不准马佩芸的态度所以一直没告诉她楚意的下落,“他已经失踪了。”
“失踪?!”
雪是一样好东西,当满城银装素裹的时候,一些污秽也都被尽数隐藏。
荆晖的跑车在的雪上碾压出两道明显的车辙,然后将他和修心一起送进了小区。荀睿雅、夏宏和他们不同路,半路就先下了车,荆晖将修心送到他楼下以后,就想一起帮修心把行李搬回家。
那荀睿雅离开前帮修心装的老干妈又都整整齐齐地被塞进了冰箱里。
修心出租屋的灯有些昏黄,笼罩在修心和荆晖的身上,似乎让他们的身心都放松了下来。
“家里没喝的了。”修心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地招待着荆晖,“喝水可以吗?”
荆晖没答,却自然而然地像喝水一样的把他憋了一路的问题问出了声:“你过两天跨年就在出租屋里吗?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家过年?……只是作为朋友。”
他这最后一句话颇有些画蛇添足的意味,但却似乎有些打动了修心。
他们都知道他们现在在做一场梦,无论他们现在做什么,都不需要对梦负责。
于是修心拿着水看着荆晖,最终只是一边递水一边应道:“好呀。”
得了这一句“好”后,荆晖似乎连身形都轻快了一些他知道可不是谁都能得到修心的一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