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耸肩,“现在机会不就来了吗?先找住的地方,明天去医院看他妈。”
钱来惊了,“关系都没确定,你就上赶着去伺候别人妈?”
钱多倒是不在意,算得上伺候吗?根本算不上,他们只是去看看,就算在医院那也不能是生活不能自理吧?
再说了,她是客人,秦意南就算再直,也不可能让客人去干这些,除非她自己乐意,这样的话不就可以在秦意南面前拉一波好感度吗?
一直到下午检查结果才出来,秦妈妈脑子里长了个瘤子,但好在是良性的,不过毋庸置疑,需要马上住院治疗。
就算是良性的,已经挺大了,压迫到了视觉神经,所以秦妈妈才时不时看不清。
秦意南和谢行止对这种病都没什么概念,医生告诉他们,要做开颅手术把那个瘤子切下来,虽然是良性的,可也不能保证手术百分百成功。
而且秦妈妈看着年轻,实际上已经五十多马上六十了,术后恢复肯定特别慢,最主要的是,做这个手术很遭罪,让秦意南他们最好先安抚一下病人。
很多老人听见自己得病了都不愿意承认,一听说需要开刀需要做手术都觉得这病大了,都需要开刀了,所以一部分老人非常不愿意开刀,更何况这刀还要开在头上。
秦意南看着那一堆报告单脑袋耷拉着,和谢行止两个人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
谢行止也没看他,只说,“你要是不愿意去说,那就我去。”
秦意南说,“我怕她接受不了。”
“那你待这儿吧,”谢行止站起来,“我问一下,你今天上午干嘛去了?”
秦意南怏怏的说,“去接人。”
谢行止人生第一次在秦意南面前冷笑,也没说话,问完直接进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