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稚水:“……”

“而且,你到现在也没给我看过女朋友的照片!”说着江星渊就要动手扯住楼初,然而刚凑过去,便看到楼初耳后、脖颈上、锁骨上全是明晃晃的红痕,动作一滞,当场捂住眼睛,“我靠,你昨晚干了什么?!玩这么嗨的吗?!你女朋友……这么……奔放吗?”

吻痕不会过分明显,但胜在多。

一看战况就很激烈。

“这问题不该问我吧?”楼初望向千稚水,眉梢不动声色的挑了下,千稚水坐到位置上,依旧面无表情,表面上没半点反应,耳根却红透了。

其实没做什么,就是亲得久了点而已。

昨晚洗完澡出来,千稚水看到楼初正在和中介聊天,中介那边推了几套房,楼初已经约了看房的时间。

千稚水当时是呆住的,头发也还没擦干,还滴着水,茫然:“学长,你是要我搬出去?”

他把毛巾往头上一搭,蹭进楼初怀里,仰起头,漂亮的眼睛眨了眨,语气委屈:“我的生活习惯你不能接受吗?还是你不喜欢两个人一起住?已经到要看房子的地步了吗?”

“不是。”楼初伸手,替千稚水擦干头发,又用手指一下一下顺头发,“想和你住一块,不过总不能像现在这样只让你放行李箱,我想找个大点的房子,这几套不错,离学校很近,房间亮,适合让你做画室。”

聊有关住处的话题十分神奇,两人一块挑房子,商量着房间的摆设,有一种正在同居并且共赴未来的感觉。

千稚水当时就没忍住,扑上去亲了个够,顺便试了试新学习到的姿势,等后面反应过来才发现,在楼初脖子上留下了挺明显的痕迹,楼初自己也没克制住,床上一片狼藉。

——谈恋爱以来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换洗被单。

“学弟,你的脸怎么红成这样?”江星渊注意到千稚水的变化,于是他推了一把楼初,“我靠,你还是别在学弟面前说少儿不宜的话题,瞧他纯洁的。”

楼初平白无故被扣一口锅:“不是你提的?”

“是吗?”江星渊嘻嘻一笑,准备跑路,“我要出发了,你们一会可要好好练舞,学生会的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