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邢一愣,接过钱夹打开看了一眼,果然里面放了一张自己的相片,虽然是好多年前拍的了,那时候像素也不好,但还是依稀认得出来上面人和如今相似的五官。
这钱夹当然不是闻邢的,他可没有自恋到天天把自己高中时候的照片随身带着。
他向司机道了声谢,将钱夹放进了外套的口袋里,又返回去找谌宴玧。
谌宴玧正站在一盏路灯下面呆头鹅似的看着他,眼底一片迷惘,像是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小孩子。
闻邢摸了一下他头顶的发:“走吧。”
这回开的房间自然没有上回谌宴玧开的豪华,只是标准的大床房,因为要出示身份证,闻邢就直接从谌宴玧的那个钱夹里翻了,结果身份证没找见,反而是他一个没注意,顺带着把里面的一张纸给带到了地上。
闻邢连忙拾了起来,他也没注意看,为了方便找身份证先顺手塞进自己兜里了,又重新翻了一遍钱夹,这回终于找着了。
前台问他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住,如果是两个人住的话闻邢也得出示身份证,闻邢迟疑了一下,说:“他一个人住,我送他上去就走。”
听见这话,谌宴玧看了他一眼。
闻邢便问:“你一个人住,可以吗?”
谌宴玧黑溜溜的眼睛盯着他,不说话。
闻邢觉得自己都练成了能从谌宴玧并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看脸色行事的神技了,他只好改口:“麻烦改成双人间吧。”
两人一齐上了电梯,望着电梯门上映出的谌宴玧的脸,闻邢这才想起来了正事,他问:“你不是说最近很忙么,怎么还有空去夜色喝酒?”
他本来是觉得自己没有生气的,但是话说出口才觉得这语气实在是别扭,简直就差明说“我不高兴了”,闻邢忙又补充道:“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我觉得你不太对劲啊。”
谌宴玧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默默盯着脚尖看。
闻邢觉得自己真的是相当有耐心了,至少他对别人的时候可从来没这样过,他又问:“是不能告诉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