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害我!”女人的表情开始变得有些扭曲,五官也拧作了一团,她伸手放在了谌宴玧的脖子上,然后慢慢地收拢,“我不会让那个女人得逞的!我要杀了你!”
窒息的感觉一瞬间席卷而来,谌宴玧知道这时候完全无法和她正常沟通了,只得一边单手用力将女人的手掰开,一边高声喊佣人进来。
最后是两个佣人连同谌宴玧一起才勉强把女人给控制住了,将人用约束带绑在了床上,好在这里还备了氯氮平,服用过药之后女人很快就镇静了下来。
谌宴玧的喉咙因为先前的冲击有些干哑:“夫人这段时间没有按时吃药吗?”
两人佣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其中一个才嗫嚅着说:“夫人不肯吃。”
谌宴玧冷冷道:“她精神有问题,你们也跟着不清醒?打电话给医生。”
这里的佣人很显然没有照顾这种病人的经验,谌宴玧转身出了门,掏出手机想打电话,顿了顿又收回了上衣口袋里,为这种事情打扰他的父亲,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医生很快就来了,询问情况之后,他进去看了看谌宴玧的母亲,出来的时候,谌宴玧依旧等在门口。
医生道:“她的人格已经发生了改变,随着次数的增加,崩溃和损坏的情况会越来越严重。”
谌宴玧轻声问:“还有什么办法么?”
“只能继续服药了,如果病情再次恶化,最好还是重新住院治疗。”
谌宴玧嗯了一声,顿了顿,他又道:“我还有一个私人问题,想和您聊一下。”
闻邢觉得自己应该给谌宴玧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