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走了。
谌宴玧全程始终沉默着一言不发,直到闻邢的背影几乎要完全消失在了视野里,他才偏过了脸,低声对程厉炀道:“抱歉。”
听见谌宴玧突然向自己道歉,程厉炀一瞬间还有点懵,他刚想问为什么道歉,谌宴玧却已经迈步追了出去。
眼看着谌宴玧走的正是闻邢离开的方向,程厉炀彻底炸了:“这、这什么意思啊他!耍我玩呢!”
许萌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安慰他:“那个,leon你别生气,他可能就是找教练有点事吧。”
“能有什么事?这么久了他们俩一句话都不说,现在闻邢一走他就追过去!气死我了!”程厉炀咬牙切齿,“我就知道!”
“谌宴玧!”程厉炀冲着前面大声喊道,“说好了陪我一天的!你现在走了一切就都不作数了,和我爸的那笔生意你也别想谈了!”
闻邢很快就察觉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不过他本身走得也不快,和散步差不多的频率。
听见声音越来越近,他吸了口气,然后转过了身。
“谌宴玧。”
听见自己的名字,谌宴玧的步子顿了一下。
闻邢打量他一眼,忽地笑了:“知道刚才我为什么走吗?”
谌宴玧静静地与他对视,表情里没有丝毫的慌乱,他说:“我知道。”
“你啊,还是小孩子心性,你以为你心里想什么我会不知道吗?”闻邢说着嗤了一声,“跟我玩这个,你再等几年吧。”
谌宴玧不置可否:“你可以打车,可以去地铁站,但是你没有。”
闻邢说:“是啊,因为我有话跟你说。”
他四下打量了一眼,这块位置有点偏,周围全是树木,看见不远处有张长椅,闻邢便走了过去,一边道:“坐下说吧。”
谌宴玧也跟了过去。
两人并排坐在长椅上,有凉风习过,斑驳的树影在脸上晃悠了几下,影影绰绰的,让人看不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