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就仿佛置人于万丈深渊。
闻邢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他有些烦躁地抓了下头发,自己当时真是疯了,竟然会想要去强吻谌宴玧,关键是还差点得逞了,这样的行为和猥亵又有什么区别?
幸好谌宴玧自制力够好,不然昨天晚上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这都叫什么事!
闻邢虽然素来没个正经样子,但清醒的状态下怎么也不可能做出昨日那般的行径来,即便这其中有药物的作用在里面,这事也确实是自己的错,他应该负全责。
真是造孽。
也不知道谌宴玧现在是什么个想法。
倘若闻邢昨日是对普通的同性朋友,又或者单纯只是个陌生人做了那样的事情,他除了有些尴尬之外,倒也没什么好纠结的,大大方方和人赔礼道歉就是了,可这个人却不是别人,偏偏是谌宴玧。
他明知道……对方喜欢他。
闻邢越想越烦躁,这时候看见窗外的太阳已经老高了,便想着看一眼时间,等摸出手机才发现已经没电关机了。
他问前台要来了充电器和数据线充电,一开机,顿时有不少未接电话跳了出来,有几个是他妈打来的,还有房东打来的电话,另外还有两个让闻邢有些意外的号码。
没想到俱乐部的老板和夜色的领班都找了他。
闻邢先给他妈打了个电话,然后又联系了一下房东,房东说他租的那间房子要换给自己家里的老人住,正好闻邢房租也只交到了这个月,所以之后就不能在再续租了。
虽然闻邢也早就想和他妈一起换个地方住了,但一时还是没找到合适的地方,毕竟现在房子难找,便宜的往往条件很糟糕,而条件稍微好一点的又贵得离谱。
闻邢叹了口气,又接着打电话给俱乐部的老板,以及夜色的领班。
果然和他想的差不多,两人都是让他回去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