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邢趴在浴缸边上,他有气无力地说:“让人怪不舒服的。”
谌宴玧像是挺讽刺地笑了一声,又似乎是闻邢的错觉。
两人一齐沉默一会儿,闻邢这时候又打起了先前的主意,或者说他一直就没打消了这个念头,他现在都还浑身难受呢,就等着谌宴玧这枚解药。
他喊:“谌宴玧?”
谌宴玧斜过目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闻邢也知道谌宴玧到底不是个傻瓜,不可能还被自己骗第三次,所以这次挺老实的,他只是说:“你也不想想我是怎么弄成现在这样的。”
谌宴玧的嗓音比夜色更凉薄:“你不是说自己有手吗?”
闻邢心想他什么时候还说了这屁话,他张口就来:“我没说过吧,不管用啊,我反正就怎么都感觉不舒服。”
他趴在浴缸里,头枕在手臂上想了想,闻邢索性厚颜无耻地卖起了可怜:“你总不能让让我就这么泡一晚上凉水吧?”
谌宴玧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忽地发问:“你喜欢我吗?”
闻邢愣怔了下,他压根就没想到谌宴玧会问自己这么个问题。
他用脑子里仅存的一点还能正经思考的细胞想了想,觉得如果自己这时候要是回答不喜欢的话,人家肯定就生气走人了,所以闻邢没多想,直接十分恬不知耻地说出了他自以为正确的答案。
“我喜欢你。”
听到这话,谌宴玧的眼神似乎有些飘忽,他的声线也有些发紧:“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