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页

第二局,轮到闻邢,也不知道他的运气是太差还是怎么的,本来牌也算是不错,三条,三个k带两张牌,结果待其他四个人将底牌一揭,竟然全都是顺子同花,于是又被压了一头。

这时一旁静坐着观看了全程的谌宴玧忽地道:“你今天运气不怎么好。”

闻邢心说可不是么。

他又将上身穿的黑色马甲脱掉了。

第三局开始前,谌宴玧先转过脸扫了一眼闻邢的上半身,似乎是想确认他除了那件白衬衫以外里面还有没有穿别的什么。

若换作是在从前,闻邢定然会以为谌宴玧是想借机动些不干净的心思,只是现如今……

闻邢在心里自嘲一声,现如今别人还不见得稀罕呢。

几分钟后。

闻邢望着谌宴玧手里的五张花色各异的扑克牌陷入了沉默,全是散牌也就罢了,最大的一张牌竟然是梅花九。

他几乎都要怀疑扑克牌是不是事先被动过手脚。

谌宴玧将手里的牌随手扔在茶几上,视线落在了闻邢领口处的那颗纽扣上。

他盯着闻邢静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轻描淡写地吐出了两个字:“脱吧。”

单是脱去上衣对于男人来说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反正又不是没见过,真正让人难堪的是周围的人皆一副衣冠楚楚好整以暇的姿态,而自己却犹如娼妓一般在众人的注视下一颗颗解开纽扣的羞耻感。

但闻邢却并不在意这些,他毫不扭捏,直接将双手放在了脖颈处,开始慢条斯理地从上至下解着衬衫的扣子。

见状,包厢里有人轻佻地吹起了口哨。

谌宴玧抱着手臂没说话,只是冷眼旁观。

一颗。

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