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机场上路过的人看到了如此一番画面,一个带着墨镜口罩,头低得很低,看不清脸的高大男子,虽然看不清脸,但光看那身材就知道绝对很帅的男人,双手插在裤袋里,迈开长腿轻松往前走。

而身后则跟着一名稍稍矮一些,但还是算得上高高瘦瘦的男孩子,戴着口罩,一手拎着一个行李袋,飞快地跟着前面男子的步伐。

真是让人感到新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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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的飞机似乎延误成了很正常的事情。

这班飞机也不能避免的延误了,原本只需要半小时的行程,硬生生到了九点多才从机场里出来。

苏凛剑忍不住抱怨:“我就说坐火车吧,你还非要做飞机,要坐火车咱们这会儿都已经到我家了。”

顾朝歌一个眼刀子过来,苏凛剑乖乖闭嘴。

出了机场,打了辆出租车,因为目的地是t市周边的一个小农村,司机一开始不肯去,知道顾朝歌说了一个让他满意的价格,才乐呵呵地载上两人出发。

就这样又开了四十多分钟,司机将两人送到村口,便不再进去了。

苏凛剑只好再一个人拎着两个大包,再溜着顾朝歌,往村子里进发。

在城市里面待久了,农村里一切都变得那么新奇和美好。

没有万家灯火,只剩下一个个黑色的影子。

村子里的人睡得都早,这个时间已经没有几户亮着灯。路灯歪歪斜斜地照着进村的路,拉长了两人的声音。

池塘里偶尔传来扑通一声,也许是青蛙落水的声音,也许是鱼儿乘着没人跳出水来嬉戏的声音。

清风吹过,带来一袭夏夜的燥热中混合着不知名的花草香味。

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