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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喻雾点头。

谢心洲没有跟他剧透任何东西,只是说:“没有什么比‘在一起’更重要。”

“嗯。”喻雾点头。

没有什么比在一起更重要。

这部电影的基调压抑得让喻雾觉得有点不适,他有一颗极为强大的心脏,或者说,他自认自己有一颗相当强大的心脏。又或许是艺术表达就是这么的直击灵魂,他觉得不适。

他在看到真的生理不适的地方时,谢心洲趴在他胸口,能真实地听见他心率出现变化。

在电影进行到主角终于有了落脚的地方,依稀听见邻居弹钢琴的声音时,窗外爆出一声轰炸,喻雾心跳猛地紧了一下。这时候谢心洲莞尔,笑道:“我说了我在听。”

——在听你看这部电影时候的心跳。

喻雾发现他看的电影都是这样的,它们压抑,令人绝望,被浪潮卷着,无力反抗。《潘神的迷宫》里小女孩的命运是如此,《彗星来的那一夜》中那穿行而过的黑暗,以及这里,钢琴家从一开始的“禁止犹太人家中超过2000元”时,他还能笑嘻嘻地说我们把钱藏进小提琴的f孔里。

到最后,钢琴家的双眼逐渐麻木。

喻雾再低头,摸了摸他头发,问:“你为什么喜欢看这类电影?”

1小时32分,钢琴家从朋友家的沙发醒来,谢心洲也终于从他胸口抬起头。谢心洲说:“听。”

电影中的一位大提琴手在拉琴。钢琴家听见大提琴声而醒来。

“巴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