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师!”谢心洲难得的露出很明显的欣喜表情,他快步走到队尾, “老师,师娘!”
喻雾跟在他后面,谢心洲回头对他说:“这位是我高中时候的大提琴老师, 袁老师, 这位是师娘安老师, 竖琴演奏家。袁老师, 师娘,这位是我男朋友, 叫喻雾。”
喻雾愣住了, 连招呼都忘记打, 目光呆滞地站着, 看着谢心洲。
“叫人。”谢心洲提醒他。
喻雾适才回神,礼貌上前和两位老师握手。大约是见他有些僵硬, 袁老师开口说:“你不用太紧张,大家都是艺术科班出身。”
袁老师言下之意是同性恋在他们这儿根本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但喻雾眼下脑子发紧:“我……我也是艺术科班,我是美术生。”
“……”
然后换来三个人的沉默。
紧接着喻雾恍然,哦原来……不用太紧张是这个意思。
袁老师:“本来想昨天过来的,可惜家里有点事情绊住了,没能看到你独奏,今天一早赶来北京的。上次看了你发给我的视频,我说听你拉琴,感觉你的生活出现转折,是这位吗?”
谢心洲坦然地点头,他坦然地样子让喻雾觉得方才出租车上淡淡地脸红更稀罕了。
然后袁老师笑着点头,说了句差点呛死喻雾的话:“这样很好啊,小洲,我记得你艺考前我跟你讲过,谈个恋爱,再分手,就是最直白的人间悲喜。”
喻雾看看谢心洲。
谢心洲很平常地笑了笑:“嗯,我先进场去了老师。”
这天是新年的第一天,昨天下了一夜大雪,清晨路面已经被清理得一干二净,一些积雪堆在行道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