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冠军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下了颁奖台,一路穿过人群跑了过来。这白毛太扎眼,所以人们的欢呼声随着他一起飚了过来。
北京一月的夜,寒风飒飒,他半裸上身,赤脚,却浑身滚烫。
谢心洲低头,从防尘袋里拿出小帕子,展开,里面躺着祖母绿耳钉。接着,谢心洲拿起它,喻雾乖乖地低头,谢心洲帮他戴上。
“新年快乐。”谢心洲说。
喻雾盯着他,问:“可不可以……接吻。”
片刻而已,谢心洲点头:“可以。”
今夜他万人拥趸,在后海的警戒线上低头去亲吻了早就惊艳他满眼的独奏家。
第31章
跨年擂活动的烟火, 红蓝色警灯交叠闪烁,人群欢呼庆贺。
附近商家们剪开氢气球的绳子,那些彩色的气球, 热烈的烟火,和新年第一场雪的第一个吻。
谢心洲不会在接吻的时候呼吸,而喻雾又因为刚刚结束格斗, 整个人充满燥热的荷尔蒙,没轻没重, 在得到允许后, 这个吻凶残不讲道理。
喻雾无法克制, 他不顾自己浑身脏污的血蹭在谢心洲的身上,谢心洲之前挤在人群里有点热,羽绒服敞着怀,里面昂贵的燕尾服白衬衫蹭上了血污。
他的胳膊环在谢心洲的后腰, 手托住在后颈,他的手也脏,汗和血。手上有绷带的勒痕, 皮肤被捂出泡发的白。
他吻得谢心洲快窒息了, 谢心洲攥在他胳膊上的手因缺氧而无意识地用指甲抓他, 然而这不仅没有让他意识到应该松开一些嘴唇, 甚至让他更加兴奋。
他拼命地将谢心洲贴着自己的胸膛,自己裸露的胸膛。接吻比做-爱更让他头脑炸烟花, 青涩的年轻人想在这个吻里充分地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