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好。”
电话挂断,谢心洲没有开车锁,甚至没挂去n档,就踩着刹车,问江焱承:“什么事?”
江焱承扶着他车顶,说:“演出我看了。”
“嗯。”
“你进步很大,我听出来了,乐句的处理很饱满,你是谈恋爱了吗?”
谢心洲从不伪装,他觉得烦的时候就会摆出很不耐烦的表情。他前车是一辆很矮的跑车,跑车前面恰好是一辆挺高的suv,那suv已经往前开了,跑车还没动,刹车灯还亮着。
于是谢心洲狠按了下喇叭,按了有两秒多,前面的跑车动了。谢心洲也抬头,说:“麻烦你别扶着我车。”
江焱承不知今天是喝酒了还是什么,有点神经质,也有点疯癫,就不松手。
“小谢啊。”江焱承故意往车上靠,“跟你住的那人谁啊?你们在一块了吗?”
谢心洲抬头:“首席,不舒服就多休息,大冷天的往商场里跑,别传染给别人了,麻烦你让一让。”
“我喜欢你。”江焱承说,“你把那男的踹了吧,几岁啊染个白毛,小屁孩吧,毕业没有啊有没有工作啊?一个月挣多少啊他——嗝。”
看来是喝多了。
谢心洲怅然叹了口气,恰好有一群人慢吞吞地推着商场超市的手推车从他车头过去,他这会儿也挪不了车了。
谢心洲咬了咬牙,问:“你想知道是吗?”
“想!”江焱承提高嗓门,周围找车的人有的吓一跳,看了过来,“来!你说说!”
那天下雨,在剧院后门,江焱承看见了。
去接谢心洲的白毛男的开的是一辆五菱宏光,那是什么惊天笑话,五菱宏光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