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呼呼的暖气,被子旁边还有暖烘烘的热度,外面的积雪在渐渐融化,滴滴答答地响着。
他困得睁不开眼,就翻了个身,在滴滴答答的化雪声里又沉沉睡了。
第二天,连雨止在隐隐约约的声音里醒来,吴历刚关上门,看向他。
“吵到你了?”
连雨止摇摇头,下了床站起来要去洗漱。
吴历打量了一下他的小猪佩奇印花睡衣,迟疑一下说:“先换衣服吧。”
连雨止疑惑。
吴历:“爸妈在外面。”
其实穿睡衣出去也行,就是怕一会儿连雨止觉得丢人,连颂觉得他们白日宣淫。
连雨止换了衣服出去,就看到连颂和妈妈,还有杨女士吴总在。
他后知后觉想起来,好像快过年了。
连雨止没掺和那边的战场,钻进洗漱间里面,只隐隐约约听到那边在打麻将,噼里啪啦的,难怪吴历开门的时候带进来声音。
他习惯了过年冷冷清清的,一时间这么热闹还有点不太适应,在洗漱间磨蹭了一会儿才出去。
吴历凉凉抱着手在后面观看麻将战局,说出一句:“冰箱里没菜了。”
一句话改变场上局势,本就对麻将没兴趣的妈妈站起来:“我去买点回来。”
连颂:“那不就缺一个了。”他看到刚走出来的连雨止,眼睛一亮。
被抓壮丁的连雨止看着手里的骨牌,实在没有头绪。
连颂不再拍电影后时不时来一把麻将,是个中高手。吴父虽然不熟,但常年跟金钱数字打交道,上手很快。杨女士也有那么点网络游戏的经验。
只剩下连雨止,被围剿中连连输牌。尽管杨女士有时放水,但连雨止还是磕磕绊绊。
连颂主打鼓励式教育:“打得好。”
吴历买了点水果回来,刚放在茶几,走过来在连雨止后面看了会儿,叹了口气:“你去补个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