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吴历闯进来。线才松开,爬在信号塔上的心才慢吞吞爬下来。
连雨止撑着脸靠在窗户上,听着吴历一个个打电话。一根烟点完,又点了一根,吴历的语气也从冷静变愤慨。
离得太远,连雨止听不大清楚,只从只字词组拼凑出,吴历在斥责那些人借题发挥。大概因为吴历语气太激烈,电话那头竟然直接挂了。
连雨止还从未见过吴历被挂电话,除了被他挂。他呆了呆,唇角上扬又很快下撇。
要是他的话,这个时候已经气得拉黑所有人,冷战全世界,孤立整个娱乐圈。
吴历在原地冷静了一会儿,抓了抓头发,才又重新开始打电话。这一次,他的神情也平和了,说话很温和。
连雨止想起来小助理心有戚戚焉地提起吴历,又想起卢洋那天提起吴历的惧怕,听说吴历连紫金花园的门禁卡都拿不到了,怕他进去又和领导呛声,又奈何不了他。
可是现在,吴历温和的语气简直要比任何时候都耐心,慢悠悠给他编织出一个今日在香江横店的理由,绝不是对方口中的所谓情色交易。
若非连雨止是当事人,都要被骗了过去。
吴历挂掉电话,觉得自己冷静得差不多了,踩灭了烟转过身,就看到连雨止两只手撑着下颌,正在看他打电话。
吴历一时间不知道是好气还是好笑。
“好看吗?”
连雨止顺口说:“挺有趣的。”
吴历不理他,坐回车里,开车。
连雨止好奇地问:“解决了吗?”
这么快?
吴历生命体征稳定地回答:“还没有。”
连雨止揉了揉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