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雨止慢半拍反应过来:“你不要转移话题。我也不至于因为这点事伤心。”
吴历叹了口气。
“为什么我要觉得你会伤心?”
休息室里灯光明亮,周围很安静。
“在他们看来,柳荣好得不得了,可是在我看来,十个…一百个柳荣也比不过你。”吴历还认真地临时换算了一下单位。
连雨止批评:“这个就是公私不分了。”
吴历像是被他打败了,哑然失笑:“我不能是作为一个普通观众,给出我内心的真实评价吗?你不能戴有色眼镜看我。”
连雨止哽住,他好像确实不能剥夺吴历的正当评价权利,哪怕吴历这么光明正大徇私。
明知道吴历在故意宽慰他,他竟然也受用。果然人一旦听了好话,这辈子就只能听夸夸了。吴历是在害他!
吴历望着他,雪白的灯光下,他神色好看多了,一直紧绷着的表情也放松下去。吴历忽然很想就这样一直吻他,让他想不起来任何事,再也不要露出刚才那样皱眉的表情。
“连雨止。”
连雨止莫名又被连名带姓地喊,看向吴历:“又怎么了。”
吴历伸手,轻轻落在他额头,然后落在耳廓,像是在耐心安慰一个小朋友,可是语气却从未有过的坚定和严肃。
“在你让我处理《红良》剧组的事之前,我就猜到你不会退让。”
“今天也一样,无论评委们怎么看待,其他人怎么非议,你都不要退让,奖项是主办方的决定,不是你的意志。”
一个奖项,否认不了他的才华和光芒。如果觉得不公平,应该去找主办方的麻烦,而不是对着他宣泄。
他应该高高在上,被人崇拜他的禀赋奇才,而不是对着一群分不清状况的人低头,降级和这荒谬的阴谋讲和。
如果眼前这双眼睛再添三分张扬,表情再多十分棱角,才是七年前的连雨止。吴历的手指微微收紧,克制着情绪,“我现在倒宁愿你当时在颁奖台上口出狂言。”
连雨止笑了笑,没在意:“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