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换成吴历沉默了。

连雨止很理解,又领导视察工作地拍拍吴历肩膀:“毕竟你也是个凡人嘛。”

吴历:……这种理解他好像不需要。

连雨止把兜在头上的外套抖了抖,双手撑开来挡在两人头顶,两个脑袋为此凑近了点。

连雨止呆了呆,不知道为什么,就凑过去轻轻亲了一下吴历的脸。

吴历侧过脸看他。连雨止僵硬地回看吴历,小声提醒:“看路。”

下山路上,连雨止又想起来那天拉开窗帘,阳光刺进来,他眼睛刺痛眼泪流下来的早晨。

其实他只是想起前一夜跟着吴历去打桌球,所有人都带着女伴,女伴输了就要全场派钱,那样纸醉金迷。他一边想,吴历不是这样的人,一边又被吴历哄到了。

虽然隔了七年,但是好像吴历一出现,就能发动技能,又把他拖回了七年前。

连雨止慢慢把外套裹起来,想把自己缩小躲进外套里面。听到吴历说:“挡眼睛了。”

他才发现外套放得太低,遮住了吴历的视线,赶紧又撑开来举高了一点。

“看不见你都能走这么稳?”

“因为抱着你,摔了就麻烦了。”

连雨止感觉这句话是在说他麻烦,闷闷不乐不说话了。

吴历习惯了他的阴晴不定,这会儿大家都急着下山,也没问他为什么又忽然不高兴。

到了山下已经凌晨两点,来不及回家,大家就干脆在附近酒店休息。

山下酒店的设施比较简陋,热水要放一会儿才出来。吴历给连雨止先放好了水,见连雨止已经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睡了。

手腕上还挂着昨夜的宝石项链。在剧组的时候没见到,应该是回了酒店之后才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