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雨止转过脸。明亮的灯光落在他漂亮的脸上,那双眼睛还和七年前一样,像易打碎的玻璃。

吴历隐约间也觉得他们好像回到了七年前,但是连雨止很快礼貌和他点头说了谢谢,他笑了笑:“不客气。”

见连雨止抱着被子,吴历在墙上的空调控温上按了下,把温度打低了点,才转头往书房里走。

小于自己没上来,银鱼馄饨放在保温盒里,静静躺在桌上。

连雨止刚好饿得有点眼花,坐在桌边边吃边看手机。

影评的事已经在热搜上消退了热度,大众毕竟没亲眼看到电影,自然兴趣不大,还不如白宜衣宣布复工的事更让人在意。

自从吴历帮他澄清后,白宜衣始终没再解释。毕竟和白宜衣相比,大众更愿意相信吴历不会拿风评开玩笑。

馄饨有点辣,连雨止随手从桌上两杯水里拿了一杯喝。他忽然想起来大学刚毕业那会儿,他懒得煮水喝,家里又没有饮水机,就要吴历煮好了倒两杯给他凉着。

等他做好了准备工作,在床上躺够了,就能直接喝到温度正合适的水。

那时候吴历总是无情地把他从床上拉起来,他就懒洋洋靠着吴历,把新到手的书放在吴历手上,连翻书都不想自己动手,靠在吴历肩膀上看。

公寓里有饮水机,热水凉水混混就能喝了,连雨止不明白吴历为什么会倒这两杯水。

不过连雨止一向看得开,想不通就不想了,直接喝完水回房间。

经过书房,他忍不住往里面看了眼。吴历站在书架前,把那个盒子拿了下来。

连雨止心里一跳,赶紧回了卧室。

他趴在床上听了会儿歌,蓝牙耳机声音开得低,浴室那里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让他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