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历说:“我如今倒是明白你当年说的权势热眼了。”
连雨止心不在焉,吴历用一根食指抬起他的脸,微笑地说:“我要是早像你一样明白这个道理,只怕达到目的要少走二十年弯路。你瞧,现在我就要什么都有,再不像七年前了。”
连雨止讽刺他:“那要恭喜你。”
“谢谢,”吴历说:“连导也要记得今天,顾琛可没帮上你。是谁能帮你,你要记得牢一点。不然上午的小玩笑,说不定就成了真。”
连雨止说:“太印象深刻了。”
“总不会比连导给我上的课还要印象深。”
车子驶出主街道时,咖啡厅里那个投资也走了出来,他刚拿手帕擦干净脸,走到街上,就被一辆车上的人一把拉进去。
那辆车一路飞驰到了条没监控的无人小路,把那人扔下去,他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晕了过去。
而另一边,连雨止发现方向不是回家的路。
但吴历还是平心静气坐着,他把玩着宝格菲丽送他的宝石戒指,忽然侧过身,抓住连雨止的右手,端详片刻,戴了上去。7
指环刚好套上无名指,竟然一点也不漏缝隙。
吴历笑了:“看来我的记性很好,他们的工艺也不差。”
连雨止要脱下来,吴历开口:“你若是一点我的东西都不戴,他们也要怀疑我们是表面功夫。”
见连雨止顿住,吴历才微笑。
然后,连雨止就直接摘了下来,随手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