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连雨止说话,他又说:“不过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有付出才有回报的道理,贤侄一定明白。”
连雨止对上他的目光,便明白了,但还是优哉游哉微笑着说:“当然,我一定会全力完成这部作品。”
“贤侄何必装胡涂呢?”对方拉低了声音,有些不满:“叔叔嘴巴严,就算你陪我两天,又有谁知道?令父这些年卧病在床,令母又……”
一杯热咖啡直接泼在投资脸上。
连雨止把空了的咖啡杯一放,轻笑:“你是什么东西。”
他神情轻快,根本不在乎是否得罪了人,飞扬的眉目,让人移不开眼的明亮色彩:“滚。咖啡当我喂狗
。”
投资商抹了把脸,勃然大怒说给脸不要脸,一定找他算账。
连雨止都当耳旁风。
“什么算账?”
两人都一僵。连雨止没有动,只感觉到心里轻悄悄一涩。
那人从后面走过来,握住连雨止肩膀,像是调情。
“来喝咖啡,怎么不叫我。”
投资见连雨止表情僵硬,两人不和新闻不像作假。
可吴历笑眯眯的,脸上是半点不高兴都没有,状态亲昵有加地问他谈得怎么样,没有丁点分手多年的模样。
连雨止没有说话。
经过昨晚和今天,他对这个人的反复无常有了更清楚的认知,此时此刻,更不能确定是不是又一个陷阱,要让他在这里出糗。
吴历注意到对面投资商的目光,微笑着:“你们谈得好吗?”
就仿佛没注意到对方脸上的咖啡渍。
投资商哪敢在他面前犯浑,只能咬着牙挤出笑说正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