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雨止想通了,也不纠结了。反正吴历肯把这张名片给他消耗,他为什么不物尽其用?
他走出客厅,按着通话记录,又借着吴历参演的名义,忽悠了几个冤大头投资。一个小时之后,投资成本就超过了原定计划。
酒店的叫早服务来了,连雨止看了看带来的衣服,最终换了风澜的一套衬衣。
这是□□年前的款式,虽然放在当下仍旧好看,但连雨止带过来,当然不是因为连件新款都买不起。
他们分手之前,这是吴历送给他的最后一件生日礼物。八年过去,连雨止早就不知道把这件过了时的衣服扔去了哪里,可昨天回到公寓,他翻了两个小时,特意翻了出来。
说是利用余情未了也好,算计陈年旧事仅剩不多的美好也罢,他现在的确需要吴历那么一点旧情。
早餐在楼下吃,吴历早就坐下,正在看行程单。看到连雨止下楼,吴历站起身,为他拉开椅子。
“你从来起得晚,”吴历将盘子里的溏心蛋切开,好像没注意到他的衬衣,“怎么今天这样早?”
连雨止说:“电话太吵。”
吴历将配好的早餐和水果推到连雨止手边,自己又另外去取。
连雨止没想到吴历是给他在忙活,有些惊讶:“谢谢。”
吴历似乎才注意到他的衬衣,微微笑了下:“你一向穿基础款也好看。不过我记得这件是八年前的秋季款,中午让小于打电话风澜,送一套他们本季的定制来来,你皮肤白,绿色那件最合适你。”
连雨止说:“新闻说你和风澜解约不愉快,看来是假的。”
吴历笑笑:“你关注我的新闻?”
连雨止不说话了。他感觉到和眼前的吴历交谈,不再像七年前那么毫无隔阂。
每说一句,都好像有一个陷阱在等着他往前走。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也从不勉强自己。
吴历也不介意,淡淡说:“投资给你打电话吗?你这几天没睡好,他们不懂看人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