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连雨止没骨头似的躺在酒吧沙发里,他头发半湿,叼着支薄荷烟,看起来没精打采。
他性子不受羁束,五官却生得精致美丽,眼尾秾丽微微弯起,白腻的面容透着淡红。在江南地区有句俏皮话,形容深眉高鼻的美人是红烧肉,而温柔多情面容淡如远山的美人是粉蒸肉。
连雨止就是两者中和了和,不那么惊心动魄,也不那么淡然如水,他漂亮得好像是最流行的整容模板,或者是放在柜台里昂贵又精美的奢侈品包——人人都想拥有,合时宜,也上得了台面。
来捧场的朋友有五六个,两个是阔少爷,给连雨止的电影投了大钱,该应承应承。
另几个是下部戏要合作的演员,都是脸和戏都过得去的花旦小生,若不是酒吧照顾隐私,轻易不能在外头抛头露面,不然必然要被记者杜撰些花边。
“哎!都说了不能进,你……”
然而,这酒吧的安保措施很快就被打了脸。
一个满脸泪痕的少年,竟然推开拦他的保安,径直走进了连雨止他们的包厢。
连雨止耳朵灵,听到动静,就懒懒抬眼。薄荷烟已经烧到了尾巴,在他干净美丽的面庞上,投下两圈橘红色的温暖光晕。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少年看着他,含泪质问。
连雨止说:“没开机。”
“你家里换了锁?”
连雨止眼睫往下垂,掩住不耐烦:“防贼。”
少年涨红了脸:“连雨止,你,你是不是想和我分手?”
刘大少早就认出眼前的少年是新晋顶流白宜衣,也是连雨止上部戏的男主。
他连忙招呼酒吧的人把门关上。
这要是被拍了,够连雨止栽个大跟头。
连雨止闻言,只淡淡“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