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察言观色的宋景将手轻轻覆在宋晚洲手背上,压低了声音,小声说:“这样别人就看不见了。”
一句话直接把宋晚洲定在原地,忘记抽手,垂下黯淡的眼眸,淡淡地说:“很丑。”
“一点也不丑,以后不会有人敢来伤害你了。”
宋景痴迷地抚摸手背上每一块疤痕,暗自屏息咬牙,岑悠凡欠他哥哥的,他迟早要让她还回来。
疼痛稍稍减缓,看着宋景认真的模样,宋晚洲不得不承认,他弟弟真的变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咄咄逼人,言行成熟了不少,有意无意透露着细微的温柔。
宋晚洲不愿再看,偏过头,眼里流露出悲伤。无论宋景朝他走了多少步,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勇敢,迈出半步都艰难。
他没告诉宋景,他已经买了明晚的飞机票。他还是打算悄无声息地离开,有些美好,稍微尝一口就知足了。配得上他弟弟的,应该是优秀的,而不是他这样怯懦的人。
宋晚洲的导师,宋督,得知宋晚洲要来看望他,早早支开了家里人,在小区门口来回踱步,担心宋晚洲识不得路。
令他没想到,跟在宋晚洲身后一起下车的,还有一个全副武装的生面孔。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脱下墨镜和口罩的宋景提着满满两手的保健用品先走了过来,自我介绍道,“宋教授您好,我是宋晚洲的男朋友,我叫宋景。”
一句话直接把宋督和宋晚洲都吓愣在原地。
宋督先反应过来,笑着打哈哈,把两人往家里引,“有缘,太有缘了。”
等宋景进了屋,宋督才在门口拦下还在精神状态之外的宋晚洲,悄声问,“晚洲,你是不是被骗了?”
宋晚洲还在思考如何向宋督解释他和宋景的关系,诧异道:“被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