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那怕只是一枕槐安,他也要把人强行留在身边。
“哥哥,我生病了。”他说。
宋景为了能赶来北京见宋晚洲,不断压缩工作安排,连续一周都在匆忙地赶行程,结束杂志拍摄和采访后,马不停蹄往机场赶,才不至于错过和宋晚洲同一班航班。
其实身体早就吃不消了,全凭紧绷的神经保持最后一丝清醒,但他却任由病情发展。他需要拿拖垮的身体做赌博,这是他唯一可以用来动摇宋晚洲的筹码。
“不信吗?”宋景牵起宋晚洲的手,放在他额头上,虚弱极了,“这次真的没有骗你了。”
当初两人还在一起的时候,宋晚洲偶然间发现宋景故意在冬天用冷水洗澡,拖延感冒痊愈的时间,就只是为了晚上两人能睡在一张床上。
虽然哭笑不得,但最后还是遂了宋景的愿望。
手背传来滚烫的温度,宋晚洲心一紧,连忙又探了探宋景身体其他部位,浑身已经烫得像个火炉。
“我没骗你吧。”宋景委屈地说。
宋晚洲皱了皱眉,带有一点责备的语气,说:“你发烧了。”
宋景点了点头,“哥哥照顾我,好不好?我现在好难受。”
“小景,”面对撒娇的宋景,宋晚洲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让其他人来接你去医院吧。”
他不能心软。
一旦心软,只会让他越陷越深,难以脱离。
宋景用尽浑身力气将宋晚洲拥入怀中,不依不饶地贴了上去,眼眸低垂,隐隐约约泛着水光,闷声道:“可是我只想要哥哥,不想要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