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宋晚洲低着头,略微出神,无意识拿筷子搅动着碗里的粥,就连宋景提及考试的事情,也只是微微点头,漫不经心地应答着。
见他心不在焉的模样,宋景紧捏着碗筷,难掩眼底烦躁和不快。
等收拾完回家的行李准备休息,宋晚洲的眼神还是飘忽不定,一晚上和他说过的话加起来还不到五句,宋景终于忍不住了,卡住将要关闭的卧室门,挤了进去,将门反锁。
宋晚洲往后退了半步,看着脸色阴沉的宋景,下意识咬了咬下唇,轻柔地问:“怎么了?”
宋景步步紧逼,将人困在角落,拧着眉,目光深而灼热地看着面露慌乱的宋晚洲,勾起嘴角,声音低沉,“哥哥,这句话是不是应该我问你?”
“你是受了什么蛊惑,就连看都不敢看我?”语气明显不爽。
宋晚洲微微偏头,“没什么,只是有点累了,早点休息吧。”
宋景岂是一两句敷衍就能搪塞过去的,“哥哥,你又在骗我。”
听到宋景低落的话,宋晚洲的心口被针扎了似的,明明只是姜新知单方面的描述,他却不敢找宋景求证。
或许他潜意识知道,答案只有一个。
宋晚洲不敢直视宋景对他的感情,更不敢细想他对宋景到底是什么感觉,只能装。
假装不知,假装不懂,假装看不见宋景眼底的汹涌澎湃,尽力维系两人相处的表面平和。
“他告诉你了?”见宋晚洲不言,宋景直接挑明。
事到如今,宋晚洲还在试图迂回,“没说什么,随便聊了两句而已。”
既然宋晚洲已经知道了,他却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深深刺痛了宋景的心,捏紧拳头捶在墙上,郁促地说:“哥哥,还要继续装吗?”
对上宋景审视的眼神,宋晚洲的眼里似有泪光闪烁,无奈道:“小景,这样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