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岑悠凡也没来追问他有关情书后续的事情,宋晚洲满腹草稿就算作废。偶尔在走廊或办公室遇到她,看向他的表情总是不太友好,不会打招呼,就像不认识的人一样从他身旁经过。
宋晚洲反而松了口气,他实在不擅长和岑悠凡相处。
他问过宋景是不是去找过岑悠凡。
宋景只是不允许他再提这个名字,并且警告他在学校也不要和她有来往,其他的闭口不谈。
和他相处,大多时候宋景表现得和往常一样,不会有较大的情绪波动。宋晚洲却感觉心里埋下了一枚不定时炸弹,不知何时会爆炸,整日提心吊胆,随时注意着宋景的言行举止是否异常。
宋晚洲觉得他和宋景的关系疏远了,中间隔着一层无形的磨砂纸,无论宋景在另一头做了什么,宋晚洲都看不清楚,更不知如何回应。
他总是忍不住想,他该怎么办?
宋晚洲双手揣兜,耸拉着头,踏着心事重重的步伐往校外走去,宋景还在校门口等他下晚自习。
“小景。”他朝站在路灯下的黑衣少年轻喊。
少年回过头,咧开嘴,笑得灿烂,漆黑的眸子在明亮的路灯照映下似有星辰闪烁。
刮过一阵冷风,穿着单薄的少年冻得唇舌打架,摇了摇头,哆哆嗦嗦地说:“哥,你放学了。”
“没骑车吗?”宋晚洲微微皱眉走了过去,取下带着他体温的围巾将宋景裸露在外的脖颈团团围住,颇有些责怪意味,“怎么不换衣服就出来?”
“睡沉了,闹钟没把我闹醒,”宋景解释道,“想来接你,没来得及换衣服。”
宋景有几天没去上学了,他的感冒从第一场冬雨延续到现在,往往复复,没有半点好转的迹象,说话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明明很虚弱,却总是不愿意加衣服,硬
撑说自己不冷,宋晚洲真的拿倔强的宋景没有办法。生病时候的他,说话是软的,性子是软的,就连动作也是软的,让人没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