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洲已经很久没从白羿羽脸上看到伤心的表情,永远都笑着面对生活的他却因为喜欢上一个人难掩心事,把所有的苦涩和烦闷都用哭泣的方式表达出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空落落的心脏得到慰藉。
“我好像喜欢上了韩君靖。”
白羿羽颤抖着说出韩君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陷入纠结的漩涡,重复的话不知道是说给宋晚洲听还是说给自己。
声音沙哑,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不确定,卷入外面的雷雨中,越来越小声。
宋晚洲衬衫的肩头被泪水浸湿,没有一丝热气,贴紧皮肤被风吹过,冰凉一片。
雨势渐大,哭声却停了。
白羿羽使劲揉搓着湿润的眼眶,把哭过的痕迹全部抹去,像是求助一般,紧紧握住宋晚洲的手,眼里噙着源源冒出快要滚落的泪珠,瞳孔颤动因害怕而收缩,握住宋晚洲的手冰凉,手心却在冒汗,嘴巴一开一合踌躇不定。
“晚洲,我是不是又生病了啊。”
一句话却让宋晚洲心疼不已。
白羿羽把对韩君靖产生的莫名情愫归纳成‘生病’,这是他想了很久才给最近无法解释的举动找到的说辞。
“阿羽,你没生病。”
宋晚洲温柔地擦拭掉白羿羽眼
尾的泪水,揉开他皱紧的眉头,嘴角轻扬,淡淡的笑意让人感到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