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收了收放在宋晚洲腰上的手,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狮子在他兄长胸口来回蹭着撒娇:“哥哥想让我去吗?”
“不和你去,和谁去啊?”
宋晚洲摸了摸宋景冰凉的耳垂,软乎乎的,“小景,睡吧。”
等宋晚洲睡熟后,宋景再度睁眼,在他已经退红的耳垂上落下轻轻一吻,对着里面的小绒毛哈了一口气:“哥哥只能和我一起。”
第二天宋宽予抽着空再次给宋景打了电话,问他是不是认真,得到肯定回复后,俩人出去住的事情也算是板上钉钉,让他们在家里好好学习,回来后会帮他安排。
宋景还真就像一夜长大了,突然收起了以前的脾气,变得温和许多。白天缠着宋晚洲学习,还要带着他一起打游戏,晚上就缠着他一起睡觉,似乎一切都回到了正轨,宋景以前的叛逆就好像是宋晚洲梦里面的小段插曲,醒来后宋景还是那个软糯小团子,只不过现在团子要比自己高一些。
三号一大早,宋晚洲和宋景就出了门,白羿羽今天要准备上场,没空来接他们,在外面随便喝了碗豆浆就打车往比赛场所去。
听见宋景还没睡醒的哈欠声,宋晚洲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子:“昨晚是不是让你别玩游戏那么久的?”
宋景反手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可是哥哥不也陪着我一起的吗?怎么你一点都不困呢?”
宋晚洲精神饱满,脸上挂着舒适的笑容
:“可能因为睡得比较香?”
看见电竞文化中心的标志性logo,两人下了车,门外拍着人山人海的观众,显然宋晚洲两个人是最不激动的,跟在人群后面缓慢往里面移动。
先给白羿羽发了消息,告诉他,他们已经到了,让他不用出来,安心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