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滴’的一声传来讯息,姜新知发来的短信,说已经帮他打了掩护,生活阿姨没发现他不在寝室。
他回了个‘嗯’,顺便提到姜新知上次说的那套房还在不在,在的话他要,不在就算了。
发消息说不清楚,姜新知干脆打了电话过来:“景哥,要从家里搬出去?你和你哥闹得这么不愉快?”
宋景看了眼灯光亮起的卧室,压低声音往楼下走,反问对方:“我和我哥什么时候不愉快了?”
“你上次不是连你哥的名字都不能提吗?”
“不是,”宋景沿着宋晚洲水杯一圈摩挲,就这他刚刚喝过的地方抿了一下杯沿,“你也别问,过段时间我从寝室搬出来。”
姜新知执着要提宋晚洲,还要问清楚理由让宋景非常不爽:“姜新知,你作为朋友是不是管得太多?”,电话不欢而散,房子的事情也没问清楚。
在楼下坐了好一会,等到心头的阴郁消散,宋景才动身去洗澡。
“小景,你保存得好好。”宋晚洲见宋景洗澡回来,笑着让他过来看,指了指手里的东西,“这是小时候我给你做的那个,还是你自己后面又做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