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晏酒和她丈夫来的时候,晚饭才算正式开始。
宋景从回家后就一直没下来,其他人也喊不动他,想让宋晚洲去。
结果宋晚洲也没去,淡淡地说了句“小景应该是刚吃完还没饿,等他饿了再给他准备吧。”
一向最会照顾人的宋晚洲都这样说了,其他人便热热闹闹地开始了烧烤。
宋晚洲胃不舒服,没吃多少,主要替大人烤,然后拿过去。
晏酒喝了点红酒,脸上浮着红晕,悄悄把宋晚洲拉到一旁主动问他的意见。
宋晚洲笑了笑,还是拒绝了。
尽管很可惜,晏酒还是没说别的,只是希望他能够慎重考虑。
等散了场,把垃圾打扫干净,宋晚洲才拖着疲惫的身子上楼。
宋景不出意料地紧闭着,宋晚洲举着手想敲门,问房间里的人饿不饿,要不要给他煮点吃的,想了想还是算了,轻叹一口气,放下了手。
今天原本是要回学校的,结果请了假,明天要早起,宋晚洲必须得早睡,不然上课的时候容易集中不了注意力。
可是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总是想一些不相干的事情,摩挲着空瓶瓶身,上面有恢复不了的压痕。
正当他要起身出去喝杯牛奶的时候,听到门把手扭动的声音。
宋景开了门进来,然后又把房门反锁。
宋晚洲紧锁眉头:“小景?你哪来的钥匙?是饿了吗?你先出去等等,我下去给你煮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