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之文宠溺地摸了摸他,小声地询问:“怎么要捂住嘴巴呢?”
“我怕我太开心地叫出声,把其他人吵着了。以前我姥姥教我不能麻烦到其他人,我记得。”宋晚洲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他现在好幸福,他怕一张开嘴就能吼出来。
“阳阳真是个乖孩子。”关之文替他把四个角都捏好,头有点昏沉,朝宋宽予递了个眼神,合上了眼。
宋宽予把喝完的牛奶杯收在垃圾袋里,从书包里抽出一本儿童读物,看了眼里面难受着闭眼的关之文,小声地对着宋晚洲说:“阳阳乖,妈妈不舒服,和爸爸一起看书,不要吵着妈妈了。”
宋晚洲捂着嘴巴连连点头,看了一会儿《小王子》,突然想起什么,举起手在关之文头顶摸了摸。
宋宽予问他怎么了,他笑嘻嘻地说他姥姥以前告诉他,摸摸头顶,痛苦都没了。
宋宽予摊开手中的报纸,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说:“小机灵鬼。”
晚上21:20的航班,到萧山机场已经快到凌晨12点,宋宽予一手拖着三人的行李箱,一手抱着睡眼朦胧的宋晚洲在门口等关教授,她接电话去了。
“等急了吧,阳阳都快睡着了。”关之文收起手机,迟疑半响,“妈让我们今晚回去,想见见阳阳。”
“妈说什么了?怎么愁容满面的。”关之文一向管理不好表情,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远远就看着她在那边来回踱步。
“我还没给咱妈说阳阳是个男孩子呢。她刚刚在电话里问我阳阳多大了,她买的裙子会不会太小,我都不知道怎么说”
“哈哈哈哈哈哈,巧舌堂皇的关教授也有不知道怎么说的一天,哈哈哈哈。”
关之文冷哼一声,偏过头不瞧‘糟老头子’,说:“还幸灾乐祸呢?!那今晚你自己回去解释清楚,我和阳阳明天再去。”
“别别别,关教授,逗你呢,哪有一家人分开回去的道理。到时候我来解释行了吧,别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