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晨舒不自觉地嘴角上扬,把信放进口袋里,然后进了教室。
教室拐角处,李清和看着徐晨舒的背影消失不见,她才缓缓地踱步下楼。
翌日清早,楼涧和景一渭又没能起来。
吕书进来的时候,见俩孩子居然睡着睡着抱到了一起,哀声叹气,大声把两人给叫醒了。
两人一醒,发觉在吕书面前居然是这副样子,连忙你推我我推你离得远远的,吕书见自家儿子睡衣的衣领都开了,嫌弃地帮他拉了一把:“快点起来!”
等吕书出去之后,两人连忙收拾了一下,都来不及想昨天晚上的事,赶着去学校。
楼涧路上还想起来自己都还没有景一渭送给他的情人节礼物,还一阵懊恼来着。
一坐到位置上,楼涧终于想起来他俩昨天晚上造的孽了。
他不敢看景一渭,只觉得自己脸上有些烫。
谁知道那胡竣然还好死不死地过来扒拉他问:“诶诶诶,你俩怎么同时进来的啊?这个情况一旦发生,必定是你们昨晚睡一起了!是不是!是不是又背着我们偷偷摸摸地干不可描述的事了?”
他一说,顿时一帮子人开始各种各样花式起哄。
楼涧被他这么一说,心里更加心虚了,瞄了一眼景一渭。
景一渭倒是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他拍了一把胡竣然的小白手,一脸揶揄:“干嘛?打听房事啊?”
楼涧差点没被他一句“房事”给噎死。
沈静朝他竖大拇指:“果然,要骚还是你一哥骚。”
胡竣然砸吧了一下嘴:“你俩还真的,得了得了,我知道了,又是狗粮。”
前边几个人开始不明意味地笑,还一笑就是一群。
楼涧其实脸皮不薄,但是一旦想起他俩昨天那事,总觉得一阵一阵的害羞,好像昨晚那个主动要帮人家的人不是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