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涧翻了他一个白眼:“做梦吧你。”
景一渭的妈妈很贴心,给楼涧准备好了睡衣之后,端了两大杯酸奶进来,朝景一渭说:“我热过了的,等他出来,你给他喝一杯,知道吗?”
“知道啦。”
景一渭刚应下了,眼尖地看到二渭竟然扭着屁股进来了,立马喊:“妈!妈!你小儿子进来了!把他赶出去!”
他妈妈立马抱起二渭,回头嗔他:“叫什么呢,扰民。”
“……”
楼涧洗完澡出来之后,看到景一渭躺在床上喝酸奶,问:“你们家吹风机放哪了?”
景一渭立马起身,把手里的酸奶给他:“你喝,我去给你拿。”
楼涧接过喝了两口,景一渭就从客厅里回来了。
他刚想要去接他手里的吹风机,景一渭躲了一下:“没事,我给你吹。”
楼涧觉得今晚的景一渭似乎殷勤得有些可怕。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景一渭回嘴:“我奸你什么?”
楼涧没跟他继续吵,享受着他的服务,一边喝着酸奶,一边思考着他清醒之后还记不记得刚才他跟他说的话。
思考了半天,等景一渭摸了一把他的头发,放下了吹风机,才问:“你还记得你回来的时候跟我说了什么吗?”
景一渭干脆装傻:“说了什么?”
楼涧坏笑:“你说你是猪。”
“……”
景一渭无语地推开门,出去了。
楼涧一个人坐在床上,笑得差点呛死。
景一渭还没回来,楼涧一个人正拿着手机看qq,就发现班群里边炸了。
他点进去,看到好多人在上边艾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