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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涧:“我呸!那是酒心的!你恶不恶心!”

景一渭懒得理他,伸手一把捏住他下巴,强制性地把半块巧克力塞进他嘴里,末了拍拍手扔过去一个白眼:“一个大男人还嫌恶心,矫不矫情?”

所有人瞪圆了眼看着他俩。

楼涧差点被酒给呛死,咳得肺都快出来了。

景一渭一边顺他背一边朝他假笑:“我不喝酒的。”

楼涧一把推开他的手:“死开!”

胡竣然默默地朝景一渭竖起了大拇指:“你可是真男人。要是我这么做,我可能现在已经死了吧。”

徐落明给他补刀:“可能是因为你长得不好看。”

胡竣然一桶眼刀过去,沈静又补了一句:“人什么关系,你跟楼涧什么关系?”

胡竣然想了一会儿,然后释然了。

好像确实是这样,这俩人虽然有的时候会吵闹,但是楼涧对景一渭的容忍度真的很高,且景一渭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楼涧的底线。

景一渭看他难受,递了自己的水杯过去,这回是真愧疚了:“那个,你别急呀。”

楼涧接过来一喝,差点烫断半根舌头。

“……”

景一渭瑟瑟发抖。

楼涧眼泪都出来了,看向他:“你存心想害死我是不是?我刨你家祖坟了?”

胡竣然非常有眼力见地递了他的水过来:“别急别急,会呛死的。景渭你怎么一点都不会照顾人呢?”

景一渭看他脸都涨红了,一时愧疚感爆棚,站在他身边弯下腰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给他擦了一把辛酸泪,顺便摸了一把脸。

楼涧对他现在还在占他便宜的混账行为已经控诉不起来,喝了两口水,把水杯递回给胡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