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一渭尽量不跟他对视:“我记得,他们出来间隔的时间不长,几秒的样子。那么,前边两个人要是凶手的话,后边的全是共犯。如果是那三个人的话,前边也有可能是掩人耳目。”
楼涧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出声说:“要说团体的话,会不会是学生会那种?”
景一渭嗤笑出声:“学生会?那是什么东西?”
楼涧以哀怨的眼神刺向他:“虽然是虚有其名,但是也不是没有啊。”
景一渭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认真说:“嗯,我自从高一开学的时候听过有这么个东西之后,就再也没有听到过了。虽然它不运转,徒有其名,不过是浪费资源的东西,但是毕竟还在嘛,对不对?”
楼涧听完了他这一大段甜蜜的讽刺,笑出了声:“你干嘛啊,说得好像你是一个没进学生会的叛逆分子一样。”
“如果你要说学生会,我觉得倒不如说是社团可靠一些,毕竟学生会这种东西虽然是虚的,但是毕竟跟学校有点联系,校长偶尔还会看一看。但是社团这种东西就真的是空壳子了。”
景一渭说完,又继续补充:“况且,如果在学生会的话,要说不认识,谁信他们。但是社团就不一定了。”
楼涧想起来他们那些人都说是不同班级的,那么若是一个团体能够装得下这么多“互不认识”的人,或许社团才是最合适的。
他问:“我们学校有多少个社团?”
景一渭双手枕在脑后,闲闲说:“那我就不知道了,或许有几百个?”
楼涧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哪里有那么多?”
“你想想,得挂不上名的,小社团的话,本来就有很多。”
楼涧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又说:“其实我还怀疑,季然是不是也是……”
景一渭打断了他:“甘孟宇闯进广播室的时候,季然正好请了假对吧,所以他才有机会去偷钥匙。那封校长回的信,恐怕不简单呐,否则也不可能连播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