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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几个大人的眼神立马飘到了那三个学生身上。那赤|裸裸的眼神已经露骨到快要问出口的“你们没有撒谎吧”的程度了。

那三个学生被他们这么一盯,差点没尿出来,一个个惊慌失措地低下了头,手也不知道放哪里好,怎么都不自在。

楼涧忽然觉得好笑,但是很快憋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校长终于出声了:“你们确定你们走的时候赵老师还活着?”

最后出来的那个学生显然是已经被吓坏了,局促不安说:“我……我确实是记得老师没事啊……”

旁边一直站着没说话的警察说话了:“赵老师是背部被短刀一类的东西刺伤,导致失血性休克而死,那么,厕所里边没有人的话,他是自己拿了一把刀从背部刺死了自己吗?”

景一渭还认真地回答了他:“叔叔,那是做不到的。”

那警察看过来的眼神很明显:还要你说?!

楼涧好笑地看着这个全场唯一老实人,景一渭跟他对视一眼,看到他在笑,不轻不重地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老实人,孤立你。

景一渭偏过头,投过来一个戏谑的眼神。

两个领导摇头叹气,校长也闭着嘴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八个学生更加是不知所措,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仿佛在说我不过是上了个厕所,我招谁惹谁了?

如果这几个人的证词都是真的,那么就出现了僵局了。

几个警察凑在一起低语几句,楼涧忽然出声:“叔叔,如果真的是有人从背后拿刀刺死了老师的话,他身上应该会沾上很多血的吧?”

一个警察点了点头,拧着眉毛无奈说:“我们都看了,进来跟出去的时候都是穿着一样的,没有人换过衣服。”

那么,衣服是早就放在厕所里边的了。而且,恐怕那把刀也跟衣服放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