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涧顿了顿,随即愤然:“我要是杜以珊,怎么可能坐观不动。早就把这个人渣阉了。”
景一渭笑出了声:“你不知道,追楚成轩的人还很多呢。”
楼涧没理他的话,问:“那这么说来,林沛白也是知道楚成轩人前一面人后一面的事了?”
“应该知道了,不然说不出玩玩她的话来。”
景一渭顿了顿,说,“不过我很奇怪的是,既然跟杜以珊不熟的林沛白都知道这件事,那么说明知道楚成轩为人的人大有人在,他们为什么不告诉杜以珊呢?”
“可能是怕楚成轩吧。”
景一渭望向他:“难道林沛白也怕他吗?林沛白即使是事外人,一点同情心总算有的吧?”
楼涧接话:“可是林沛白自己不也说了吗,杜以珊自杀是她自己的问题,赖不着别人。”
景一渭看着他不说话了。
两人已经走到了路口,楼涧问:“要去楚成轩家里问问吗?”
景一渭想了想,答:“明天再说吧。”
两人分开后,楼涧一个人走在寂静的夜路上,想起来景一渭刚刚跟他说的话,心里只觉得一股凉意慢慢爬上脊背。
他长到这么大,遇到的大多是跟胡竣然那样喜欢一起打打闹闹的朋友,偶尔冒出一个景一渭这样的奇葩,但是总体上来说,算是一路顺利,没有遇上什么小人。
杜以珊算得上是不顺,家里重男轻女观念太强,好不容易有个爷爷疼,在学校里又被欺负,好不容易以为真的有个人会帮她,结果那个人不过是拿她当乐子。
如果她最后真的知道了真相,会自杀也就不足为奇了。
楼涧这么想着,很快到了家里。
吕书早就切好了水果在等着他,见他一进门,连忙问:“儿子,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是不是作业太多?”
在一边啃苹果的二叔幽幽说了一句:“你都逼他写了两天作业了,哪来那么多作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