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古福不说话。
“再说,我们早上可以出去玩啊。”
“可是早上我家还在拜年中。我都好不容易等到这天了。”
“那我们就初十去玩啊。”
颜古福又不说话。
夏如菲埋怨:“你自己不是说六点半吗?现在已经七点了。”
戴钟义:“路上有点堵。”其实是颜古福拉着他不让他去。
“快点,马上要开始了。”
于是两个象棋手就在大堂里观看两个高手对弈两个小时。
一看完,夏如菲就感叹:“太可惜了,本来熊脱凡可以赢的,就是那步走错了!”
戴钟义边走边说:“对了,你怎么回去啊?”
“什么怎么回去?”
“我可以让他送你回去。”
夏如菲一愣,随即笑:“他是谁啊?”
戴钟义不理她。
夏如菲远远看见以前看到的那个男子站在前面等戴钟义,便明白了。
颜古福看他们俩出来,把戴钟义拉过来。
戴钟义问:“你能不能把她送回去?”
夏如菲一边挥手一边说:“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她觉得气氛有点诡异。
戴钟义:“那我们走吧。”
颜古福看着他不说话,吓得戴钟义毛骨悚然:“你干嘛这么看我?”
一路上颜古福也不说话,戴钟义坐在旁边也不敢惹他。
把他送到家,戴钟义拉开车门却发现上了锁。
“我听婷婷说,你还跟那个女孩子一起逃过课?”
戴钟义腹诽这个守不住秘密的妹妹,笑着说:“什么时候的事?我不记得了。”
颜古福也笑:“不记得啦?”
戴钟义看他笑,却感觉很不好。
颜古福用手一捞,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