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爱华这才拍拍自己的脑门:“对对,你看看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好主意呢,我立刻就去找老铁来换锁。”
陆爱华带着儿子离开了,而陈放和俞越泽还站在原地等。
看着这幢老房子,扑面而来的是腐朽煤化的气息,却让陈放感觉那么熟悉,那么亲切。心里更多地自责,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找沈盛阳,找萧鸣,却不知道回来找一找自己的父母和奶奶。
难道他就是这样,执迷于活人带给自己的温暖,而不再惦念死去的人了吗?
俞越泽站在陈放身边,悄然开口:“陈放,这个村子,我小的时候也许来过。”
“嗯?”陈放没记错的话,俞越泽似乎是家境不错,他经常被迫着送俞越泽回家,他家对他印象深刻,有漂亮的花园,好看的小楼房,一点都不像农村里的那些泥墙房。他怎么会来过这么村子呢?
俞越泽目光环视周围,尤其是眼前的这幢泥墙房,再看看陈放,他想起来了,为什么他在平乐小学看到陈放第一眼的时候就有一股熟悉的感觉,一直关注着他的举动。
原来在这更早之前,他就见过陈放。
那时候,是他的爸爸开车带他来到了这个村子。奇怪的是,爸爸只将车子停在了村口,然后带着他悄悄来到了这幢房子前。爸爸让他在一棵大树后面等一下他,然后自己一个人走向那幢房子。
俞越泽等得无聊了,就躺在大树下渐渐睡着了。
迷迷糊糊感觉自己的鼻子有点痒,俞越泽睁开眼,眼前一个眼眶红肿的小男孩,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在他鼻子下面好奇地轻拂。
见俞越泽睁开眼,小男孩明显是吓了一跳:“你……你是活的?”
俞越泽一下子不高兴了:“废话,难道我还是死的不成?”
小男孩见俞越泽不高兴,将狗尾巴草一把扔到俞越泽头上,站起来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