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个叶初——到底是你什么人?”沈盛阳犹疑了一下,还是问出了自己都认为很八卦的一个问题。
“你问这个做什么?”宋承文的语气立刻警觉起来。
到底是和宋承文十几年的好朋友,说得难听一点,宋承文刚撅起屁股,沈盛阳就知道他要拉什么粑粑。
没有再继续问下去,沈盛阳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没什么,挂了。”
“我告诉你。”宋承文阻止沈盛阳要挂的动作:“不要动他的主意。”
宋承文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这个好哥们是个gay。
沈盛阳嗤笑一声:“放心,我对他还不敢兴趣,这样小豆芽一样的人,你觉得会是我的菜吗?”
得到沈盛阳的保证,宋承文却高兴不起来,听他这样描述叶初,就好像自己的领域被人侵犯了一样,冷笑一声:“子非鱼,焉知鱼之幸与?”
文绉绉地扔下一句话,宋承文就毫不客气地挂了电话,只留下沈盛阳无奈地对着手机,摸摸鼻子,明明就是在国外喝惯了洋墨水的人,却总是要蹦出些文言句来膈应人,你当我不懂啊?
好吧,沈盛阳是真的没有听懂。
不过现在沈盛阳懒得理会宋承文,他已经找到了他想要的猎物,而且对方既然自投罗网,他又怎么好意思不乘机设下陷阱呢?
星期天一大早,叶初是在连环夺命的门铃声中睁开睡眼惺忪的眼,昨天晚上因为盛世文学网的事情,还有要和宋承文宋兜兜一起去游乐场的事情而辗转反侧地睡不着觉,很晚才睡着,才导致早上迷迷糊糊醒不过来。